环视四周没看见马家灏的身影,他一个止步,反手将身后那位穷追不舍的女人压在墙面。
以壁咚的亲密姿势,谈疏彻终于将她那张口罩里叽叽喳喳的小嘴有效堵住。
他轻笑了声,宽阔肩背暴露在烈日里,如火在烧。
几根绿黄尼龙绳在掌心攥紧,他的眸光放低,隔着层口罩,漫不经心地梭巡了圈她忽然垂下的漂亮眉眼,背部的火似乎烧得更旺了。
“怎么不问了?”他喉咙发紧,两片薄唇渡送出方才等候时饮下的金银花茶的甘甜气息。
纪粥粥不说话,左肩被几个大大小小的盒子压住,虽然不重,但有点硌肩,她往另外一侧挪了挪,日光却从男人的肩头直射入她的右眼。
她干脆低了低膝,把她自己的脸又埋在谈疏彻的身影里。
谈疏彻看她把他当作免费的遮阳神器,抻直背脊,完全将她整个娇小身子笼在里面。
“戚甚说的是真的。”他向她坦白。
纪粥粥不自觉挺直双膝,日光赤辣辣刮到她的眉梢,她微乎其微地挑了挑眉,单字表示惊惑:“啊?”
“对。”
谈疏彻又附加一次肯定。
他的一双眼眸似骤亮的探照灯,撂在她浅褐如珀的眼瞳,想要在那瞳底探测出点儿除开惊讶以外的情绪。
“师父你——”
听着女人欲言又止的语调,谈疏彻再次言语佐证:“我的标准没那么高。”
“……不是,”纪粥粥对上谈疏彻的暗淡眸光,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贤惠年轻漂亮款离婚少妇这个标准也挺高的,而且她们离过一次婚,应该对爱情家庭有更深刻的认识,师父。”
谈疏彻眉心抽了下,认命地放开撑墙的手:“分析得不错,但我持保留意见,我去车里拿太阳伞,你就在这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