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结束后,一行人走出酒店。
门口,一辆漆黑迈巴赫驻停在身前。
文滁转身,对紧步跟上的另两位大男人说:“谈总、戚总你们不用送了,放心,我会把纪小姐安全送到家。”
纪粥粥闻声一僵,刚抬头便对上文滁探询她的眼,眼底一片澄澈的净光,她微微放下心来。
“好。”
戚甚先应肯了声,视线却只落在文滁身上,吝啬给旁边的纪粥粥敷衍个眼神。
谈疏彻只是颔首,双眸紧紧揪着右手边沉默的女人。
女人没说话,酒店大厅的富丽灯光投落她的侧脸,纤长乌密的长睫如蝶翅,在眼睑歇落两小片浓深的阴影。
微醺的醉意虽然让他无法集中全部精力猜出她心中所想,上一次她离开他时的教训又让他不得不心里生出分惕虑。
“粥粥,你刚刚在电话里不是说家里的天然气坏了?我去你家看看。”
戚甚闻言心里大惊。
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要不是有文滁在场,戚甚恨不得当场翻个白眼。
这段时间,他就是这样和甲方越界沟通的?
纪粥粥抬颌,面上的阴影块也一瞬消退。
她佯装恍悟地应了声:“哦对,但是表哥,我打电话问过物业,他们说是没缴费,明天去营业厅充值就可以用了。谢谢表哥。”
谈疏彻注视了会儿她未起皱的眉心,终是放心下来:“好。”
“文总。”司机恭敬打开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