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瞧着那杯42元金贵奶茶只动了一口,便被男人打入冷宫。
资本家,请别当她面糟蹋她的血汗钱,好吗?
她想到银行卡里那颤颤巍巍的四位数。
“筱溪出国念博了。”
一声岔进,纪粥粥掐断心思看向他,凝起眼忍不住多问了句:“她有对你提到文晟吗?”
谈疏彻默了两秒,薄唇轻启,转述当时通话里的原话:“她说我和纪文晟都是表里不一的坏男人。”
他把坏字咬得很重,纪粥粥不解地眨了眨眼睫。
“什么意思?”
谈疏彻给女人碗里夹了块鸡肉,然后轻松放筷,一双失笑的眼眸对上她的疑惑视线。
“分手后,我找筱溪打听过你。”
这句话入耳,纪粥粥蓦地盖下长睫,指尖捏住骨瓷白筷,不太利索地夹起碗里的鸡肉,含进嘴里。
谈疏彻仍维持着凝视她的姿势,看到她失措的一幕,声线不自觉拢低:
“当天纪文晟也刚对筱溪坦白并要求分手,但我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侧面打听你的动态,她听后在电话里哭着囔囔——”
谈疏彻顿了下,眉眼覆上一缕缱绻绯暗的底色,陷入回忆。
“她说,哥你们男人怎么都一个样,你不是说你只娶计算机吗?为什么要提粥粥姐,你是不是也喜欢上纪家的人了?”
他故意把她感兴趣的有关她弟弟的话题压在后面:
“她还说,纪文晟曾发誓只爱她一人也失信,虚伪不忠的男人就应该浸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