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很细,今日未系的装饰皮带也是做复古的旧褐色,曾找公寓小区外的裁缝多钉了四个洞,而他——
曾被她那条改造过的皮带捆绑过。
扣紧最里的那个新洞,用仅他手掌摊开的小圆圈,环扣单侧的腿臀、合拢的腕骨、再游移到他的脖颈,最后情到浓时轻轻一扯,他便匍匐在她身上了。
这是午夜里的纪粥粥,不为人知的纪粥粥。
他和她身体极度契合,没有人能取而代之。
沉默里,谈疏彻的眸光变得阴晦。
“你裙子的腰带呢?”
虽是疑惑,但实则是强势的质问语气。
纪粥粥早就感受到了斜后方那道类似于毒蛇的视线,她根本不敢转身,只得垂眼盯着脚边的两个猫团撒欢吃食。
听到他掷地有声的问题,她侧头,面上攒出暧昧一笑,声线自然地回答:“不知道我老公放哪儿了。”
谈疏彻的眸光毫不温柔地扫视着她的侧脸,似乎是想找出一丝破绽,但纪粥粥丝毫不给他机会,拎起床头柜上的链条小月牙挎包,说:“你的晚餐没了,我再去给你买一份吧。”
“那人不是富二代?怎么舍不得给你买件孕装?”
谈疏彻却紧紧揪着她的衣着又问。
“我朴素惯了,”纪粥粥并没打算和盘托出借口,对上他的阴鸷眸光,才慢吞吞道出后面的话,“我老公和你以前一样,总爱给我买些款式花哨用料华贵的衣服或物品,但我只喜欢我用惯手的实用物。”
包括男人。
后四个字,纪粥粥点到为止,想必谈疏彻这个聪明男人定能心神领会她话里的未尽之意。
谈疏彻的双眸卷走她面上的表情,成形的月牙眼,恰到好处的唇弧,昭示着一种从内散发的微笑,单由大颧肌产生的真实情绪,不像似说谎,且肢体也并无其它多余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