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错愕,总感觉现在的氛围像裹住的毛线球,越待下去越觉着四肢被动受制,连心脏也在微微失氧。
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含羞带怒地乜了眼插话的风凉男人。
男人却悉数接纳,斜撩着眼皮,用一双深晦的凤眼凝睇着她。
旁边的女人开始说话了:“这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请先生小姐收下,以后我会让小燕好好学习,报答您们的恩情。”
纪粥粥知道再说知恩不图报这些话也无用,只好先对付着:“那谢谢小燕妈妈。”
谈疏彻也在一旁附和:“谢谢了。”
女人松了口气,面露庆幸的微笑,对眼前这对隔空挤眉弄眼过久的好人夫妇说:“那我和小燕就不打扰你们了,好人有好报,小姐你和先生的孩子一定会是你们家的福宝。”
“……”
虽然误会大了,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她和谈疏彻的孩子。
但,孩子只会是她纪粥粥一个人的福宝。
“那你们慢走。”纪粥粥不自觉抚上肚子,眼角溢出慈母般的柔和笑意。
女人重重点头,皮包骨的粗手握着女儿的手腕,也苍白细小,像是一截细枝禁不起丁点风吹雨打。
纪粥粥皱眉,几步走去另一侧床头,把打包的饭盒递给女人。
“你们先拿去吃吧,等会我点个外卖,这骨汤粥让孩子补补。”
女人咬了咬唇,接下纸袋,对纪粥粥和谈疏彻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带着小孩轻手轻脚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