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马家灏来电。
纪粥粥看见名字脸色微变,拿着手机起身,轻轻说:“大伯,你们先喝着,我接个工作电话。”
“好,好好。”纪显庆说话也开始囫囵不清。
纪粥粥走进阳台,拉上玻璃滑门,接通电话,嗓音不见方才的甜美,只余严肃:“喂,家灏。”
那边没有说话,只有衣物摩擦和急匆匆的脚步声。
纪粥粥耐心等了十秒。
最后放心确认应该是不小心误按了她的电话,毕竟一个小时前,马家灏结束线上会议后,专程打电话道谢她的晚餐。
她正要挂断电话——
“医生医生,快,我们这边!轮椅!他流了好多血!”
马家灏焦急的唤声朦朦隆隆,炸响纪粥粥的听筒。
“先生稍安勿躁,小心放,不要碰他的手。”
接着,便又是一阵滚轮与皮鞋轮番压响听筒,直到马家灏清晰说出病人名字——
“谈疏彻。”
纪粥粥身子踉跄了一下,握住栏杆扶手,身子黏着光洁玻璃一寸一寸滑坐到休闲躺椅上。
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确认,“嘟——”对方已挂断。
纪粥粥呆住,再次拨通电话却是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