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暗自咬牙,下月她就是万元户,区区几百块她还是能支付的。
“行!”
纪秩清秀的面容终于露出今夜的首次微笑,点了点纪粥粥的额头,算是盖章。
“进去吧。”
“哼。”
纪粥粥揉着自己的额心,撅着嘴往门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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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纪文晟终于在侧门外的第六棵梧桐树下找到纪粥粥。
“姐,你藏在这里干嘛?这么隐蔽,我在这个路口晃悠三圈了,都没看见你人。”
纪文晟等她上车第一件事,就是质问。
纪粥粥现在所处这个位置还是前天中午在食堂无意听同事提起,说上次他在这里等人,竟没被交巡警发短信。
不怪摄像头失灵,而是前晚暴雨后,梧桐折断一细枝,连着皮的枝条悬下,挡住道路摄像头不说,而纪粥粥站的第六棵梧桐树下,正是主道与支路分岔处,围着二米高的市政管道维修围挡,又恰到好处地为车辆临时驻停而不被斜对面支路摄像头抓拍的保障。
这是个绝佳上下车的位置。
“姐,我在这个路口晃悠
三圈了,您老还不出来,结果停去你们图书馆路边,”纪文晟朝自己的手机努了努嘴,满肚子牢骚气,“又被发短信,你自己看。”
纪粥粥拿过他的手机,短信箱里未读的两条信息全是交巡警提醒他立即驶离当前路口的。
纪粥粥噗嗤笑出声,伸手摸了摸他又褪黄了一个度的额发,安慰道:“哎哟,我们文晟弟弟接姐姐下班不容易,等小外甥长大给小舅舅跑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