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纪秩。
纪粥粥突突作响的心跳慢下来,扬手指了指里面,说:“你打小票上的电话就行。”
“好,谢谢。”
外卖员越过她,朝里走去。
纪粥粥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指尖挨贴锁骨,手忽地一顿。
方才攥他的力道太紧,此刻细嫩指肉似乎在鼓张,神经末梢慢慢恢复触觉——
他的手掌宽厚、坚实,又不失从小养尊处优的细腻。
特别是指骨,一节一节,修长匀称,携着成熟男人控局的绝对力量,她的唇、她的舌、包括她的身体,都曾细致感受过。
一股说不清的热燥从心里升起,纪粥粥垂眼看着指尖,五根葱白尖圆的指尖在日光下镶着一圈金火苗,蓬蓬鼓鼓的烘意又覆涌所有感官。
她摇了摇脑袋,极力撇去脑海闪回的黑白记忆帧像,失焦的双眼渐渐变得清明,浸出如荒漠的空感,也终于看见走近的纪秩。
“纪粥粥。”
这一声全名落地,纪粥粥抖掉冷漠,热情迎上去。
“哥哥~”
她只有撒娇时,才会使用叠词。
纪秩一手被她挽住,另一只手食指屈弯,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身侧的蓝面钢板围挡。
“咚咚咚。”沉如闷雷的声响落耳,他稍微放下点心。
“纪粥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饶是如此,他还是对这个不知危险的妹妹冷声提醒道。
“我知道啊,这个很安全的,哥哥你看。”
纪粥粥说着,一巴掌按在深蓝围挡上,学纪秩的模样把它拍得通通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