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纪粥粥仰着小脸,露出久违的月牙眼。
突然撒娇,没好心。
谈疏彻眼眸转冷,不说话。
“师父,你去图书馆做什么?是要查什么资料吗?还有十几分钟就闭馆了,我帮你借阅吧?”
待纪粥粥那串体贴话落完,谈疏彻拂开臂上的小手,语气淡漠,作势又要往前走:“不必劳烦。”
纪粥粥知道此策无效,顿时灵机一动,两根细嫩指尖软软扯了扯他的衣角,拖声拖气地商量道:“那我明天请师父去那家茶餐厅喝粥吧?”
“今晚——”谈疏彻欲言又止,却又点到为止。
“今晚大伯生日,我要过去一趟。”
纪粥粥深谙聪明男不好糊弄的道理,全盘交代。
“行。”
谈疏彻绷冷的颌线终于松了。
纪粥粥暗自呐出一口气。
原
本以为是友好地阻止了他去图书馆的脚步,然而她转身,谈疏彻又跟上来。
“?”她面带警惕地凝向他。
谈疏彻双手插兜:“真是去借书。”
“嗡嗡。”又有消息进入。
纪粥粥眼皮一跳,瞅眼看去:
纪秩:[同事说你一个人跑去工地了?]
[纪粥粥,我马上过来,你最好快点办完(黄豆微笑脸)]
每当纪秩唤她大名时,纪粥粥就知道他生气了,比如上次知道她怀孕后,在电话里一口一口纪粥粥不说,还乘红眼航班飞到家,每次开口就是纪粥粥纪粥粥,虽没有说什么重话,但直到返程时也没给她一点儿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