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轮休日都摸索出来了。
错了错身,她侧靠在车窗上,正面迎上他洞悉的视线,而肚上的那颗颅影也无声上移,落在她的锁骨,刃如侧峰的峻拔鼻梁戳于她的胸口。
“你们今天不是要现场勘察吗?我作为负责人助理,也去看看。”
纪粥粥说得在理,谈疏彻也早有耳闻这位拼命女郎事迹,盯了会儿她被日光灿烂包裹的笑脸,他伸手拉下她头顶上方的遮阳板化妆镜,又从储物盒里取出他的银框墨镜,单手掰开,举至她的月牙眼前。
“闭眼。”
他小心为她戴上墨镜,两块镜片很大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镜片通体呈黑褐色,终于他再也不见她半点冲他讨巧的明媚月眼。
谈疏彻满意地欣赏着他的杰作,女人却不满地撅了撅粉唇。
骤时,巴掌大的漂亮脸蛋,唯有那双高撅的唇瓣最为惹眼。
谈疏彻眸光闪烁了下,饱硕喉结在白皙皮肉里高起低滚了回,他不着痕迹地抽离视线,重新落回停车场出口。
炽烈日光如烫手火苗也再度灼烧着他的脸,他沉了沉眉头,那急燎的火从眼尾一路窜烧到他的胸口。
他阖了阖眼,有些认命的表情,但抿紧的薄唇、绷收的下颌、僵硬的背脊,全身都在抗拒和旁边这个女人——
做朋友。
或者说,仅止步于朋友。
想到此,他冷了脸色,言简意赅地命令道:“坐正。”
余光瞥见纪粥粥乖乖坐好,谈疏彻单手握住方向盘驱车起步,一隅滚烫日光无声溜过他搁在腿膝攥成拳的左手。
永远不会答应和纪粥粥做朋友。
他在心里暗自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