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谈疏彻的心被扎了下。
狠心的女人,却对他简单的一句话生出眼泪?
虽然无法鉴定是否是鳄鱼的眼泪,但她唇角轻颤,眼眶红红的,似乎有被感动到。
那个渣男是不是有表演综合症,在外扮体贴人夫,在家恶言恶语虐待她?
谈疏彻食指屈紧,狠狠攥住手里的竹筷,再次对她脱出的嗓声温柔得不像话。
“那你多吃点。”
这话落入众人耳,在场的都目目相觑,终是一致认为这个刀子嘴毒舌心的总裁良心发现,要同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女人和解了。
最后到底是混后勤的最懂酒桌文化,连忙趁热打铁端茶起身,缓和局势。
“来,让我们三敬辛苦一天的谈总和管主任。”
他也没说什么由头,但的确缓和了包厢奇怪的气氛。
纪粥粥随众人站起身,举高自己的牛油果绿小保温杯,隔空对上谈疏彻的高筒青花瓷杯。
“谢谢谈总,谢谢管主任。”
她跟着身侧的黄移在一通奉承的漂亮话里不加掩饰地充那个最直白简单的数。
“谢谢。”
管璇饮下绿茶,再次坐下,眼看这场晚餐进入尾声,她侧头,看着那个坐了一晚桌子末
角的爱徒说:“粥粥,过来敬一下谈总。”
纪粥粥右手一颤,手里的保温杯险些掉桌。
她忙不迭压弯眉眼缓解尴尬,对有意培养她的管璇说:“好,谈总稍等。”
纪粥粥把保温杯里的热水倒入青花瓷茶杯里,然后快步走至谈疏彻和管璇的座位中间。
“谈总,昨晚是我不对,很多细节未能考虑仔细就发给你,感谢你的大人大量,也感谢你今晚的宴请,祝我们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