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疏彻并没放手,只是静静凝注着她咬他,任凭那道旧伤添新伤。
谭明东皱眉,看着这个岿然不动的男人。
“谈先生,大家都是体面人,粥粥现已与你分手,请你放开。”
谈疏彻也耸高眉头,但眸光未有半分偏移,携着恳切的意愿笼着纪粥粥:“粥粥,依心和稳稳还在酒店,等你拍完照,我们一起去看它们,好不好?”
纪粥粥再次重音强调:“谈疏彻,我们已经分手了。”
说完,她奋力甩开他的手,任由谭明东握住她的手腕往廊道那端走去。
“我送你回家,以免他再纠缠。”谭明东说。
拍合影当然只是谓的体面理由,二人路过婚宴厅大门,并未停留,直接走到了电梯前。
谭明东按亮电梯,两眼瞅着她。
“说说吧,你昨天在电话里说的那个本地有编男人是谁?哪个单位的?”
纪粥粥哂笑,一双看似哀伤的湿亮眼瞳快要弯成月牙状,神秘地说:“我和他关系稳定后告诉你。”
谭明东耸肩,还附送了个白眼。
“行,我早就想对你说你和这个男人的事了,既然你有主见,那我也不劝你什么了。”
“现在你按我说的去做,把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之后绝对不能心软。”
“你看起来很有经验嘛。”
纪粥粥一边遵照指令操作,一边打趣了句。
电梯门打开,谭明东让她先进,然后随步进入。
“还是从明天江那儿得到的经验,反正你俩相隔几千公里,他忙着创业,也不可能天天去单位找你。”
“实在分不掉,我明天回去之后,你就找你看上的那个编制男当护花使者。”
“行行行,”纪粥粥笑着答应,又问:“对了,那皮筋我不是只给了你一根?你哪买的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