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可怜孩子,受苦了。”
纪文晟和樊恺闻安静对视了眼,捏紧的拳头渐渐松开,眼神却是狠厉的较真。
“乖女,但是大伯有自己的打算,这件事你必须听大伯的。”
纪粥粥心神一紧,一双褐红眼瞳望向说话人。
“大伯,怎么了?”
纪显庆顿了顿,说:“你上班后,我会安排一个年轻男人扮演你领证未办婚礼的老公,至少前一个月,他要在你们图书馆刷够存在感,而且在恰当时机给你同事透出你们未办婚礼的原因。”
“今天我会在我厂子里找一个……”
“不用,爸,这有个现成的。”
纪文晟长臂一伸,揽过樊恺闻,送到纪显庆眼前。
樊恺闻如临大敌,微微挣扎着要退后,樊丽荣几步越过床尾,握住他的手。
“恺闻,我会和你爸妈解释清楚,我们是一家人,你姐姐的事这次只能拜托你,你只需要这个月接送你姐姐,在他们单位刷刷脸,知道孩子有你这个爸爸就行。”
“你大
学是法语话剧社的,小姨相信你一定会演得很好。”
纪显庆放开纪粥粥,也老泪纵横地抱住前外甥,如抱一棵救命稻草。
“恺闻,姨叔看着你长大的,你只需要集中客串一个月,到时你姐就找个借口说你工作忙,对同事解释清楚就行。”
这时,樊恺闻的背上又黏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