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丽荣望见手机壁纸是他们一家五口春游时的合照,不自然地滑过眼,喉咙有些艰涩:“你要知道当一个单亲妈妈很辛苦的,而且你初到单位,很有可能会受人非议。”
“姐!”
“乖女!”
忽然,两道躁疾的声音交叉传来。
里面的三人看去,来人正是纪氏父子。
纪显庆满头大汗,向来慈祥圆润的脸颊通红,显然是急匆匆跑过来的。
纪文晟虽然面不改色,但也粗粗喘着气。
“乖女,疼不疼?”
纪显庆欲要上前,看樊丽荣和纪粥粥凑得近,止住了脚步,立在床尾干着急。
而纪文晟走到另一侧床沿,汗湿的双手紧紧握住纪粥粥的温凉手。
“姐,我回来了,你放心。就算掘地三尺,我也把那个抛妻弃子的渣爹拎到你眼前!”
纪文晟咬牙切齿,和樊丽荣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在愤怒喷火。
纪粥粥轻轻拍了拍他青筋四起的手背,眼泪可怜地在轻红的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掉落:“弟……可是警察都找不到他。”
纪文晟听到这句话明显愣住,能让警察通缉的罪名纷纷滚过脑海,此时纪显庆走到旁边,圆脸皱成一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乖女,他犯什么罪了?”
纪粥粥小心瞄了眼知道真相的樊丽荣,欲言又止:“大伯,他就是……炒股欠了几百万的债,追债人报警,然后就立案了,现在下落不明。”
“人渣!要是老子抓到他,绝对叫兄弟伙弄——”
纪文晟忍不住痛骂了句,后面的两字还没道出,蓦地被床对面的樊丽荣敲了个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