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里,屈天丰的消息,她已有两小时未回复。
屈天丰:[纪小姐,我已在忆杭订好包厢,老位置恭候(微笑)]
纪粥粥迅速敲击键盘,发送过去:
[屈先生,有点堵车,我可能会迟到一会儿,实在不好意思。]
屈天丰很快回过来。
[没关系,纪小姐,我愿意等候(微笑)]
纪粥粥收起手机,没再回复。
一双褐眼安静地看向车窗。
窗外,是飞驰后退的银杏,一棵一棵默契连成荫,自前向后麻木地滑过她的眼尾。
直到上了环城高速,一架飞机从东北在她眼心画亮一条白晰长痕。
纪粥粥点亮屏幕时间,正是谈疏彻乘坐的航班。
拍下空中那蚂蚁大的机影,她发给了谈疏彻,并留下三字:
[捉住你(飞机)]
于是,携着这份偶遇的好心情,纪粥粥应诺走去了另一个男人预留的包厢前。
她的指尖触到门把手。
忽然,一道尖锐的女声从门缝里砸出:
“天丰,不管你现在对她有多大的情意,但我和你爸绝不可能答应!”
“樊丽荣的确对你有教育之恩,但她也不应该把她那个侄女塞进我们家,樊丽荣男人可是欠了五千万,这是在卖侄女,不是嫁侄女!”
“我绝不允许这样三观不正还克父克亲人的野丫头攀上我们屈家!”
“啪咚——”
门从里侧打开,纪粥粥正面对上那个口口声声骂她野丫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