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揪住他的食指,来回拉了拉。
谈疏彻反握住她的指尖:“没关系,或者我替你安顿好再过去。”
“不用!”
纪粥粥拒绝得太急,男人的面色不太好看。
灵机一动,她两只胳膊牢牢圈住他的劲腰,下巴尖搁在他的胸膛,一张清丽漂亮的脸蛋冲他甜蜜笑着。
“大伯早就给我安排好了,我家谈总不用担心。”
“那好,过两天,”谈疏彻顿了顿,改口道,“周六,我过来看你。”
纪粥粥欣然应允:“好啊,周六谭淮结婚,你可要打扮得帅气一点哦!”
谭淮二字有效刺激到谈疏彻,他沉沉注视着她的月牙眼,喉结一滚,拉过她的细白手腕,一言不发地带去大厅角落。
“唔——”
一吻毫不客气地压盖下来,纪粥粥几秒被夺尽活氧。
只待她吸入两小口新鲜空气,男人的唇舌又汹汹抵开她的贝齿。
怒吻纠缠不休,纪粥粥双腿止不住地发软,整个人倚在他怀里,连连求饶。
“疏彻……我错了……错……”
谈疏彻微微松开唇,掌住她侧颈的右手暗中起劲,迫使她仰头。
他居高临下地探进她轻红眼瞳,确认无半点隐匿的怀念,略一敛平眉头,问:“你要亲自参加他的婚礼?”
纪粥粥委屈巴巴地眨着乌黑长睫,眼珠里的灵动浓褐徐徐染成初见时的褐里红。
“我人就在清市,难道你让我不去吗?”
“而且好多初高中同学都会到场的,连老师在群里也说要去。”
谈疏彻败下阵,薄唇张了张,最终无奈地答应。
“好,那等我回来一起去。”
听到他的妥协,纪粥粥两眼重新绽放光彩,粉腮蹭了蹭他的坚实胸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