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开门的声响传来。
“刚醒?”
谈疏彻笑着走近,坐在床沿,神采奕然。
纪粥粥愣愣盯着他一夜冒出来的青色胡茬,问:“你去哪儿了?”
谈疏彻倾身,吻了吻那双直直望着他的漂亮眼睛。
“小懒虫,我才从医院输完液回来,医生说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可以清淡饮食。”
“啊?”纪粥粥抓过他的手,左手果然有新的针孔。
“怎么不叫醒我?我说好要陪你的,你什么时候起床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谈疏彻捏了捏她的绵软手心,另一只手提起床头柜上冷掉的早餐。
“六点,医院就在对面,我自己去就行,这早餐冷了,我们出去吃午餐。”
“咦,有鲜榨花生汁?我想喝。”
纪粥粥伸手便要去拿,谁知杯子封口有吸管孔预留,浓郁白汁浇了她满指尖。
纪粥粥身子一怔。
昨晚脸红心跳的回忆滚过脑海,她抬头觑了眼谈疏彻,热意止不住往脸上涌。
谈疏彻轻咳了声,替她插上透明吸管。
“喝吗?”
纪粥粥摇头,掀开雪白被褥,找她的平底鞋。
“那我扔了?”
谈疏彻勾了勾唇,故意又问。
鞋没找到,纪粥粥爬去床的另一边,一眼望见垃圾桶里皱巴巴的纸团。
好多,满满当当的半桶。
她这么厉害的?
纪粥粥觑了眼自己的双手,不禁面红耳赤。
都怪他,非得诱惑!
“昨晚——”
身后的男人刚开了个头,纪粥粥飞快趿拉起小皮鞋,奔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