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抱住纪显庆,埋进他怀里。
“其实大伯还爱伯娘,对吗?”
“哎什么爱不爱的,大伯都五十岁的人了,”纪显庆拍了拍纪粥粥颤抖的肩,语重心长地宽慰道,“哪怕现在离婚了,但和你伯娘还是一辈子的亲人,法律关系也割舍不掉的。”
“你不要以为伯娘和我离婚就不是你的伯娘了,她还是很爱你们的,以后有什么事你仍然可以对她讲。”
“你看得知你上岸,她火急火燎地给你张罗好了你们图书馆对面的租房,又担心你没钱,还给你交足了一年租金。在你伯娘心里,你和小秩就是她的另两个孩子。”
巨
大的泪意袭来,纪粥粥开始啜泣。
“大伯,我会永远当伯娘是伯娘的,要是你伤心,也哭吧,我不会笑大伯的。”
“情绪需要发泄,你别一个劲儿地憋在心里,粥粥是你的乖女,永远是你的贴心棉袄!”
纪显庆老泪纵横。
“要是你爸看到你和小秩如今这样懂事,想必也是欣慰的。”
“呜呜呜——”
纪粥粥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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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纪粥粥才洗漱完,躺在熟悉的小床上。
床垫还是那么软,被褥散发着薰衣草的清香。
她双手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上,极度安静的空间里,又想起了谈疏彻。
不知怎的,她脑海里涌入她与谈疏彻的婚后生活,是那样的甜蜜,那样的幸福,和当初大伯伯娘一样,也有个小福宝。
想着想着,她进入了梦乡。
梦,是彩色的梦,愉悦而虚幻,在她快要接过他们福宝天使的那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