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屈先生。”
纪粥粥下车前便观察过四周,没有伯娘和大伯,没有邻居,更没有谈疏彻的身影。
所以,她的语气更自如一些。
“也谢谢你为我好友提建议,陪我抓娃娃,你是个很好的男人……”
“嗡嗡——”
纪粥粥眼皮一跳,飘在空中的话音戛止。
看着大伯的来电,她忽然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于是对屈天丰扬了扬手机,话锋一转改为告别:“那屈先生慢走,我大伯在催了。”
“好,纪小姐再见。”
屈天丰转身,再次回到驾驶座的步伐缓慢拖沓,不似刚才那么迅速。
车辆启动,他摇下窗。
纪粥粥堆砌笑意挥了挥手,他也微笑点头,然后驱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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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纪粥粥长长舒了口气,再次瞄了几眼周围。
的确没有谈疏彻的影子。
于是,她放心大胆地走进大楼,回家。
“乖女终于舍得回来了?”
电梯刚打开,纪显庆的调侃传入耳,纪粥粥热情给他一个拥抱,黏黏糊糊地说:“哎呀大伯,你可别打趣我了,第一次相亲好紧张的!”
纪显庆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有什么紧张的,当年我和你伯娘第一次见面就牵手,一点都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