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疏彻最后一次拨打纪粥粥的电话。
仍是关机。
他勉力撑住,在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之前,连纸带猫一同抓住,急速下楼奔进了车里。
他要找纪粥粥问个明白。
她怎么能如此狠心?
狠心到,在她做分手打算的日子里,他却曾一度幻想他们成家后的甜蜜生活。
额头冷汗浸出,他咬住发白枯涸的薄唇,细颤的长指牢牢抓紧方向盘,一如抓紧他这段结束匆忙的爱情。
“轰隆——”
他力踩油门,大奔疾风迅雷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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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清市飞机场。
纪粥粥唇角翘着,左手搭在小腹上,小心避让过往行人。
刚推着行李箱出大门,便受了个大大的熊抱。
是伯娘,在微信里说候机整整一小时的伯娘。
纪粥粥看了眼车,没其它人。
她收起心思,还是决定问出口:“伯娘,大伯没来吗?
樊丽荣拨了拨前两天刚烫的时髦羊毛卷,笑着拉过纪粥粥的行李箱。
“你大伯在邻市跑生意,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亲自接到你。”
和以往同样的亲昵语气让纪粥粥心窝涌起暖流,她想顺应气氛开口问为什么,但又止住。
两个长辈的事岂是她这个小辈能够究根问底的。
还是找个合适时机问大伯吧。
“谢谢伯娘,行李箱不重,我自己拉吧。”
樊丽荣轻轻点了点纪粥粥的鼻尖,走到车尾,把行李箱放进去。
“第一天到,你还是客。”
尾箱自动关闭,她让纪粥粥上车,自己也去了驾驶座。
系上安全带,樊丽荣又说:“我今天特意和同事换了课,就为了和我们粥粥好好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