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只有那夜……食髓知味,最疯狂。
“谈疏彻,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纪粥粥急了。
眼看她就要走,可天使他爸快三十高龄,还不听话。
“你要是——”
男人轻笑了声,薄唇吐出二字打断她的话。
“唠叨。”
纪粥粥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竟然被嘲笑了!
正要反击,男人灼热的唇息刮过耳畔——
“好的老婆,我照单全收。”
纪粥粥身子一僵。
谁是他老婆?
谁要给他当老婆了!
她明天就要携天使出逃了……才不当他的压寨老婆。
如是这样想,然而被男人头次唤老婆的纪粥粥,还是不争气地脸红了。
把绯红发热的脸蛋埋进被窝里,她一咕噜说完后面的话。
“我睡觉了,晚安。”
“晚安,今晚特别唠叨的一勺粥。”
谈疏彻低唇,在她发顶印下一吻。
纪粥粥的右手搭上小腹:……
天使,你爸在讽刺我。
明天我们就飞走离开他!
渐渐,在她的腹诽中,拂过头顶的呼吸平稳而顺畅,谈疏彻显然已经进入睡眠。
纪粥粥仍用额头抵着他的硬朗胸膛,脸蛋还在发烫,她指尖摸了摸,然后下巴轻抬,两片粉唇触碰到他的心跳源。
“谢谢你。”
说完,她小心握捏他的手,把那只微凉的大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