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脑袋险些撞见一个人,还好对方及时托住了她的胳膊。
“刚散会。”
一道温和的解释飘落。
谈疏彻确认女人站稳,松开手拿过她手里的两个保温饭盒,长腿一迈,朝尽头的办公室走去。
纪粥粥眉眼弯弯,小碎步跟在他身侧。
“今天戚先生在吗?你左手那盒是给他做的小甜点。”
“他不吃。”
谈疏彻拎得更紧了,“啪——”提脚轻轻踢开门。
待她进去,他手肘施力,利索关门,顺便扣下了锁。
“你锁门干什么?”纪粥粥回头。
“清净,”谈疏彻放下饭盒,揉了揉太阳穴,“开了一整天的会,头疼。”
“那我给师父倒杯热水吧!”
纪粥粥动作麻利,迅速为他续上热水,然后笑吟吟地双手奉上。
“师父,喝茶~”
谈疏彻唇角动了动。
这三个月来,纪粥粥总是人前谈总,人后师父,一套分寸拿捏得明明白白,哪怕如今他已不用再为她补习,她私下仍是一口一个师父。
谈疏彻无奈地摇了摇头,左手慢腾腾支桌,他拖着下颌,撩眼看着这个名存实亡的小徒弟。
“外
面很热?”
他瞧见她鼻尖浸出的细密小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