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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

丁栩率先应答,接着其他人也摆了摆手说没有。

甘宁语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纪粥粥,看她出怔地望着谭淮。

“粥粥,不好意思,无意坐了你的位置。”

如是这样说,但甘宁语面露的歉意灵动轻巧,一晃而过。

包厢内一瞬安静,纪粥粥感受到四面八方压向她的视线,或担忧,或愤慨,或无动于衷的理性。

是她忘了,谭淮与她是一类人,清醒、理智,原生家庭又造成极度的拧巴出世。

但谭淮的清醒比她更甚一筹,他本质是个结果导向的人,自他以法学院第一的优异成绩开学竞选学生干部被幕后黑手操作起,自他第二学期从法学转为计算机起,然后……再到工作被空降代替。

他这个人便在一次又一次的不公中,潜移默化地改变了。

她一直心疼谭淮,但现在——

她更心疼自己。

“没关系。”

纪粥粥眯弯眉眼,对甘宁语说,也对自己说。

然后,她的视线又转落到那个沉默的男人身上,男人向来清秀的面目有些模糊。

“谭淮,谈恋爱了都不告诉我们一声,不够哥们。”

谭明东也敲起边鼓。

“对啊谭淮,自罚三杯,快。”

谭淮默了三秒,隔空对上纪粥粥的湿润目光,举起酒杯:“好。”

……

就这样,酒过三巡,在场的人都有些醉了,但仍在划拳继续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