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果散发着贪婪的红泽,像极伊甸园的禁果。
纪粥粥看得满脸涨红。
她只是想松弛一点点,这个跨度太大了。
“橙子,我不是那意……”
“你就是那意思!”
喻橙专断独裁地打断:“男未娶女未嫁,而且彼此都没谈过恋爱,两个处子谁也不占谁便宜!”
旋即,她噗嗤笑出了声。
“粥粥你占的便宜稍稍多一点,毕竟你喜欢他那么久嘛,到时在床上的感受应该更爽。”
决定退回durex的纪粥粥:……
“虽然,但是,喻姐您是否把推倒这事想得太容易了些?”
喻橙瞪回去。
“不是你说的想把人生过得松弛一点?”
“这就是我们现代年轻人的松弛!”
纪粥粥只好先收下。
下一秒,却被看穿心思。
“不许扔!我明天去你家检查战斗力!”
纪粥粥顿住。
“喻姐,您老是不是太变态了点?”
“变什么态?喻姐姐今天给你化个清冷千金妆,保准勾得淮狗心里痒痒的。”
“好。”
纪粥粥乖乖闭眼,等待喻大美人在她脸上施展法术。
一下午,很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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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一刻,谈疏彻提前落地,手机刚连上网,便看见纪粥粥的朋友圈——
[半年没见,开心(图片)]
他拧了下眉。
点开那张满是短发男人头的缩略图,而唯一的长发女人穿着中午他挑选的丝绒小裙子坐在c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