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轻的,携着些微惆怅与感动。
十年好友,喻橙自然知道纪粥粥的过往,双手回搂紧,强撑着泪意却佯装轻快地说:“谢什么,你是我开学第一眼就认定的保护对象,我不爱你谁爱你。”
说完,她小心试探道:“粥粥,如果——我是说如果谭淮更想专注事业的话,你会继续等下去吗?”
纪粥粥身体一怔,安静放开喻橙,眉心蹙着认真思考了几秒,然后轻轻摇头。
“我夏招准备报考清市,如果上岸我就去告白,不过即使他答应我,我也不会为了他放弃编制,我就是这样一个……”
喻橙松了口气,竖起大拇指打断她的话:“头脑清醒的女人,不愧是我的粥宝!”
“你这样说,我也放心了。不就是个男人嘛,丢掉他就如丢件衣服那么简单,到时你上岸,大把编制好男人等着你挑,肯定有比谭淮这个事业脑好的。”
看纪粥粥又开始抿唇思虑,喻橙忙岔开话题:“好了好了,你去化妆台等我,我去挑个小披肩,就给你化妆~”
“好。”
纪粥粥拿起手机走去化妆台。
刚落座,屏幕自动扫脸解锁,她一眼便看见谈疏彻发来的黄豆微笑脸。
……
呵呵?直男师父。
“哟,抱着手机在和谭淮聊天?”
喻橙说着,把纯白貂毛小披肩放在沙发上,顺手递过牛油果绿保温杯。
“还好你的小保温杯放在水果口袋里没掉,这杯子都用六年了吧?难怪暗恋人都那么久。”
纪粥粥瞟了眼某位笑眯眯的已婚女人,放下手机,去拧保温杯盖。
拧了几次,没拧开。
喻橙噗嗤笑出声,拿过杯帮她拧,也没拧开。
“谁家大力士封杯盖封得这么紧啊!杨妈,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