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衣角残留着些许酒气,她蹙了蹙眉,问道:“师父,你明天不出门吗?”
“明早去清市,那位华人给我们推荐了另一位风投人,我和戚甚过去看看。”
纪粥粥时刻谨记贴心小徒弟准则,率先摁亮电梯。
“那今晚师父喝完醒酒汤就早些休息吧,明早还赶飞机呢!”
电梯门打开,谈疏彻左手抬高,挡在门侧,让身旁的女人先进去,然后自己走进电梯,缓缓说:“不用,飞机上可以补眠,今晚补习到一点。”
纪粥粥心下感动之余,又觉得过意不去。
“那师父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电梯上行,红色数字在谈疏彻眼里腾跳,充满活力,但他的嗓声却是凉薄的淡:“也不用,有飞机餐。”
纪粥粥忽然意识到这语气的不对劲,悄悄抬眼凝着他的侧脸,仍是一如既往的隽冷,但右眼睑下方有小块疲惫的乌青。
错开身子,她低眸若有所思。
是今晚的应酬不顺利吗?
“叮咚——”
六楼到,纪粥粥跟在谈疏彻身后出了电梯门。
这次她并没有主动上前,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看他单膝抵门,右手插钥匙,旋转锁孔,貌似轻松利落地打开门跨步进玄关,然而她仍是沉默地杵在门口。
“在想什么?”
谈疏彻换好鞋,才发现女人没进来,他长腿一迈,两步走到她面前,郁黑暗淡的眼睛在她出怔的脸蛋俯巡了一圈。
纪粥粥抿了抿唇,仰头迎向他的目光,终是鼓起勇气问出口:“师父,你今晚应酬是不是不太顺利?”
谈疏彻闻声轻怔,反问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