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影挡住大半光线,纪粥粥趁机瞄了眼他的脸色。
嗯,没有臭脸。
看来睡饱了。
于是,她连忙起身,热情洋溢地奔到他身前。
“师父,我已做好了午餐,你去洗漱,我去厨房热一会儿,马上就好。”
谈疏彻注视了两秒眼前这张精致妆扮的脸蛋,带过一句起晚的解释。
“让你久等,今早六点结束与一位海外投资人项目洽谈,午饭后我与他正式会面,晚饭不用等我,回家后补习。”
纪粥粥看着眼前的男人,哦不,铁人,昨晚和她熬到三点,回卧室又在忙工作,现在十点又起床。
果然,资本家的钱不是那么好挣的。
“师父,那晚上需不需要我准备醒酒汤?”
“不用。”
谈疏彻一向对自己的酒量很有自知之明,两年前极昇创立初期,不少业务都是他和戚甚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签下的。
纪粥粥点了点头,旋即堆砌笑意做好贴心小徒弟的工作:“好,那预祝师父今晚顺利拉到投资!”
谈疏彻望着她那两颗褐溜溜的小月牙,薄唇压了下,再度离唇的语气比方才淡了几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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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入夜幕,戚甚再次担任司机一职,驾着大奔送人回家。
只是今晚这人冷飕飕的,不像是个人坐在他旁边,而是把出鞘的冰剑,只要他一开口,准会被一剑封喉。
“滴滴——”
他用喇叭表示不满奋抗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