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胖黑屁颠屁颠凑来吃食,她欢喜站起身,小碎步奔到谈疏彻身侧,两眼又弯成水汪汪的月牙,变魔法般从单肩包取出一个粉蓝小纸袋。
“师父,小区外开了家新甜品店,昨天我生日没好意思给你那个吃过的蛋糕,今天补上。”
“而且,我这个月业绩达标,马上就领工资了,和师父分享喜悦!”
谈疏彻本不喜甜食,但对上那双讨巧的月牙眼,综合考量下,他还是决定要继续借住公寓的。
于是,他伸手拿过那个女人的情意之物。
被女人喜欢,是一个负担。
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女人。
他总得在她下次夏招考试后,挑个日子尽量语气缓和地同她说清楚。
“恭喜,谢谢。”
纪粥粥清晰捕捉到男人眉间飘着的冷淡,但他接收礼物了,她心里大大松了口气,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走吧,师父,我们回家奋战!”
谈疏彻收紧下颌,食指勾着小粉蓝袋,一言不发地朝楼里走去。
“诶,师父你等等我~”
纪粥粥说着赶紧追上去,谁料男人真停步转身,她拗不住惯性,一头向前扎去。
“啊——”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到来,她的脑袋被一只坚实微热的掌心护住,小蛮腰也不例外。
纪粥粥任命地皱紧整张脸蛋。
怎么能平地摔,这是二十八年人类能犯的低级错误吗?!
稳着点,纪粥粥,别在师父面前随时暴露你的智商!
纪粥粥刚腹诽完,男人的大掌很快撤去,并且整个人后退两步,拉开了与她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