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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疏彻顺着她方才看去的方向,停了两秒,给出回答:“没有。”

“可我今天怎么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纪粥粥难受地抖了抖身子,撅起嘴嘟囔道:“黏黏腻腻的,像夏天出了汗粘着身体。奇怪的是,每当我一抬头,那种窥伺感就不见了……”

说完,纪粥粥抬眼,正好撞进谈疏彻欲要错开的目光。

她微微一愣。

谈疏彻搁在试题上的食指屈弯了下,与此同时,听见女人的又一个疑惑——

“师父你不说话,是不是也感受到了?”

谈疏彻不得不保持着对视的角度,一脸高深莫测地给出解释:“……没有谁在看,或许是春分快到了,天气转热了吧。”

“是吗?”纪粥粥隔着法兰绒果绿睡衣搓了搓胳膊,算是认肯他的解释,“或许是吧,我这睡衣穿着有点热。”

谈疏彻轻咳了声,转而把目光落在那满版娟秀的笔迹上,薄唇轻启,喃喃有语:“题干存在论据且在找不到否定论点和拆桥的情况下,考虑否定论据。”

嗯,否定论据,他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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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下午饭点,纪粥粥身上的黏腻感仍没消失。

但顾不上这份被盯视的真相,今天颓神一边办公,一边陪她家里蹲了整整十小时!

她心里过意不去,毕竟凭所有银行卡加起来的那四位数是不会请到这么负责的好师父的。

不如再做顿家乡菜犒劳这位面冷大善人吧?

如是这样想,纪粥粥猛地抬头正要说话,却撞上一双若有所思的黑眸。

窥看她的……竟然是好师父?

师父为什么会一直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