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心绪,可转眼另一端的思绪又进入脑海,不自觉开始惯性思维进行论证判断——
【二、明明两米长的主沙发也可以坐,她刚才偏偏要挨着你坐。】
谈疏彻注视着她认真求教的侧脸,任凭那支黑笔在他眸前晃悠。
他微微拉开一寸距离,仍是那样一双笑吟吟的月牙眼,不见中午楼下的褐里红,只余虔心求问的纯真深褐。
她小嘴一张一合还在对他说些什么,可他听不清她的话。
自小学到现在,向他明里暗里表达过情意的女人不占少数,但他从来吝啬给机会,直到去年被一个没自知之明的女人跟踪骚扰后,他当着姨母的面对那女人放言:
『此生只娶计算机,对活的、会移动的人不感兴趣。』
而后,投资人撤资,极昇内外受困,姨母和清市那两位临近退休的父母也不再说什么,那女人自此也消失在他眼前了。
这才落得耳根清净半年——
“除了知道我不喜欢吃蒜和香菜,还有什么?”
他还是选择将心底的保留做法问出了口。
只需最后一个论据支撑,便可以达成戚甚的结论。
“不记得了,筱溪说了很多。我只记得你从初一开始,每周周末在小溪家住,不喜欢吃蒜和香菜,是因为小溪小时候调皮故意吃了蒜和香菜去捉弄你。”
谈疏彻眯了眯眼,确认歪着脑袋回忆的女人不似撒谎,初步得出结论——
【你的小徒弟喜欢你】x
心里松了口气,他拿过她的试卷,冷淡嗓声也柔了两分:“我们去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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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餐厅的灯与人奋战到凌晨。
“师父,你饿了吗?我卧室里有零食,给你补补血糖。”
不等谈疏彻表态,纪粥粥立马扎进卧室抱了一堆零食出来,“哗啦——”各色包装的大小袋零食如小山似的铺陈在大理石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