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父~”
戚甚在一旁双手抱起胸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他摸了摸咧到耳朵的嘴角,右肩撞了下隔壁男人的左肩,趁着纪粥粥去阳台放卫生工具的间隙,他话里的怀疑升级成了笃定。
“颓神,我拿我大奔打包票,这姑娘绝对喜欢你。”
谈疏彻抽了抽唇角,不予理会,戚甚却穷追不舍,向他信誓旦旦列出三大理由——
“一、她看你时总是出现月牙眼,见我却只有礼貌自然的微笑。”
“二、明明两米长的主沙发也可以坐,她刚才偏偏要挨着你坐。”
“三、她过分关注你。你们才认识短短一天,但她却知道你从小学到成人的背景信息,甚至细致到你不吃蒜香菜的饮食习惯。”
最后,戚甚重申事实结论——
“你的小徒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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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粥粥送走那位仍不知姓甚名谁的师父好友先生后,分秒不停地回卧室拿判断推理专项题册。
走出卧室,她却发现谈疏彻早已坐到餐椅上,身姿不似昨日里的随意,头端肩平,双膝自然分开,手掌拢在膝盖上,在反常地出怔。
或许是头顶餐灯赤白灯光的照拂,衬得他这款周正款颓哥皮清骨隽,眼深鼻挺,连唇周的淡青须影也淡了几分,整个人完全脱离了颓靡的壳,显出另一种贵公子的矜雅气质。
这或许就是她认识他前的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