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逻辑思维……绝了!!!
“表哥你好厉害哟!”
不知怎的,纪粥粥不由自主唤出一声来自心底的表哥,捕捉到谈疏彻一瞬抽动的唇角,她眉眼弯成月牙,添了句像模像样的解释。
“筱溪说叫您谈先生太客气了,跟着她叫表哥就行。”
谈疏彻唇角放平,并没追究,只若有似无地沉吟了声。
纪粥粥连忙起身,笑吟吟而不失熟络地招呼他:“表哥,我可以再请教你几道题吗?”
谈疏彻压了压眉头,水晶吊灯的照射下,过长的额发透出薄薄的灰色光感,像此刻窗外的流雾,冷薄得飘逸。
而餐椅另一侧的纪粥粥看似轻松活泼地把双手负在腰后,并用一张盈盈笑脸凝询着,实则早已抠紧了手指,心里在念咒:答应我,答应我,马上一口答应我……
终于在第六遍后,她两眼紧揪着的男人抛出了一个空淡简略的字。
“好。”
纪粥粥狗腿而不失恭敬地请眼前这位面冷心不太热的颓哥上座,然后伸手取拿书册小山顶的第一本历年真题册。
熟稔翻开卷角页,她点了点那道画了n个红圈的题号。
谈疏彻垂眼扫去:“你的错误答案没改。”
说完,他提笔在草稿纸上演画,行云流水地把题干译出1234条信息。
“归谬假设,题干已知只有两人选择甲市,从后两条信息逆推,所以2与3矛盾,同理根据14可得黄→乙市,这时根据题干这句话可列出两个表格。”
这时,纪粥粥只顾盯着男人手里她曾用过上千次的红笔,这还是她的笔吗?为什么在谈疏彻手里能够挥洒自如?
恨——不能带这只手去考场!
“所以,答案还是选a。”
谈疏彻的答案给定,他拿眼去瞧身侧这个从头到尾嗯哦对的女人,然而女人却只是堆砌笑容,转手又翻开一张试卷,指出一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