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一条一条回复完,屏幕正巧跳出纪文晟的视频通话。
摸了摸微肿的眼皮,纪粥粥犹疑两秒,转为语音通话。
“文晟,下午没课?”
她的嗓音听起来轻松愉快。
而纪文晟的声音却透露着焦急:“我的好姐姐,你终于吭声了,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纪粥粥一口否认,声音里还嗡着刚睡醒的轻弱鼻音:“没有,今天跑盘累了,洗漱完躺床上休息了会儿,不小心睡到了现在。”
“是吗?”纪文晟虽是疑问句,但向来是个粗线条,也没往深处想,只是解释道,“好,姐姐新的一岁要快乐上岸!等我暑假回国给你带礼物!”
纪粥粥下意识地摆了摆手,忽然意识到对方看不见,忍俊不禁地拒绝:“有钱买礼物,不如把钱放进礼盒里送给我。”
“哈哈看来姐姐心情好多了,我就知道姐姐是实用主义者,不喜欢这些虚的花哨的,不过——”
听筒里的爽朗男音故意停下,纪粥粥就知道这个弟弟又要拿她开涮,正要阻止他出声,却被对方快一步先发制人。
“实用主义好姐姐,我觉得谭淮长得花哨的。”
纪粥粥闭了闭眼,去年就因为聚餐时大家都喝了点小酒,谭淮不放心,打车送她们几个女生回家,而她最远,最后下车,正巧被纪文晟抓个正着。
上楼后,短短几分钟,醉酒的她就在哥哥与弟弟的诱导下,晕乎乎地在餐厅全盘交代了:
【她喜欢谭淮,从初三同桌开始,这辈子最喜欢他了!】
“……纪、文、晟。”
纪粥粥的太阳穴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