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眼前的银亮梯门,纪粥粥扎了个高马尾,额前略长的刘海拨开,露出的一双眼睛剔净褐亮,比杏眼窄长一点,嵌在她巴掌大的桃心脸显出一种介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可丽巧媚。
“啪啪——”
三月的天仍冷得发紧,她轻轻拍了拍脸蛋,双颊很快覆上一层有气色的淡粉。
摁亮电梯,她快步返回到房里,关灯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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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不到,纪粥粥赶回公寓楼下。
电话里的店员还没到达,此刻大门前的香樟树下只有一个低头看手机的高大男人,齐膝黑大衣,小高领套头黑针织衫,同色休闲裤,和她打扮高度相似。
只差胸前挂个蓝绳工作牌,就代表是同道中人。
纪粥粥移开目光,取下工作牌,转过身看步行道。
宁静的小区里,没半点人影,她把双手悠闲背在腰后,右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绞弄蓝绳。
等着等着,身后快要花期的香樟树,清雅沉静的香味逐渐侵入鼻间,存在感十足。
纪粥粥深吸了一口,旋即大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两下。
世界最好文晟弟弟:[图片jpg]
[姐,这是不是你?]
纪文晟发来的图片,是她此刻在楼下等待的背影。
纪粥粥面露惊讶,回头看了眼,香樟树下的男人仍在低头看手机。
她狐疑回头,摁出一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