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早已超出了某些界限。
这种纵容和习惯,本身就是一种默认,但她就是不愿亲口说出那句话。
沈屿思抿唇,py这个词语刺耳异常且难听,令她心头一阵烦躁,赌气地用上了那句经典的搪塞,“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闻言,林映舟只是应了一声。“嗯。”
淡淡的语气反而激起沈屿思的逆反心,她开始虚张声势的质问,“谁家py打完炮还非得搂着睡到天亮?谁家py还能一起在学校食堂吃饭?谁家py能见一起家长?”
她越说越大声,试图用这些越界行为来反驳那个词,“林映舟,你不能用这样的词语,来简单粗暴地概括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能用这个词语?” 林映舟猛然逼近,视线紧紧锁住她的眼睛,“那该用什么概括?告诉我,沈屿思。”
“到底什么样的关系,能让我们毫无顾忌地上床?什么样的关系,能让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出现在彼此的社交圈?什么样的关系,能让你……让我,像现在这样?嗯?”
他一连串的逼问,像重锤砸在沈屿思心上。
是恋人。
她张了张嘴,这个词在舌尖翻滚,呼之欲出。
可下一秒,沈屿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被逼到床角,毫无退路。
林映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挣扎和退缩,乘胜追击,“如果你只是想和我一直保持这种……不清不楚,随时可以抽身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