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赫自知理亏,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别生气嘛。”
谢笙瞪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多说,甩开他的手,径直坐到了卡座另一头。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旁边的好友杨筱察觉到试图活跃气氛,她下巴微抬,示意着不远处的另一个豪华卡座。
“快看那边,极品中的极品啊!从坐下到现在,我数了数,已经有八个风格不同的美女去搭讪了,啧啧,无一例外,全部铩羽而归。”
她晃着酒杯,眼神促狭,“这拒人千里的架势,该不会是哪个情场失意的世家公子哥,专门跑来买醉吧。”
谢笙原本还气鼓鼓的,闻言好奇地顺着杨筱的视线望去。
昏暗变幻的光线下,那个独自占据着宽大沙发,侧影挺拔冷峻的男人格外显眼。
一身剪裁精良的墨色大衣,白衬衫的领口规整的贴着喉结下方,透着不容亵渎的冰冷禁欲感。
他就那样静静坐着,周身仿佛自带一个无形又散发着寒气的结界,将音乐与荷尔蒙都隔绝在外。
她眯起眼仔细辨认,一句“我靠”脱口而出。
她立刻伸手猛推旁边正专注于骰盅的沈屿思,“小岛!快看那边,林映舟怎么也跑这来了?”
沈屿思手一抖,骰子差点掉出来。
她抬起头,顺着谢笙指的方向看去,“哪呢?你看错人了吧?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她也看清了那个人的轮廓,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他这是……”谢笙凑近沈屿思耳边,有些悚然,“故意搁这儿守株待兔吧,是不是还找人监视你行踪?不然哪能这么巧?” 这巧合透着一股精心安排的阴冷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