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 全是暴利行当。
怎么她身边全是些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各自领域创出一番名堂的神人啊。
沈屿思叹了口气,重新躺回钞票堆里,望着天花板哀叹,“果然,只有我在啃老。”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林映舟客观陈述着,“你审美很好,有能力,只要你想,赚钱对你来说很简单。”
“是吧!” 沈屿思得意地翘起嘴角,“我也是这么想的!”
林映舟趁热打铁,“云昌那边有几家服装公司未来发展前景会更好,平台和资源都不错,你想去试试吗?”
“不想。”沈屿思果断拒绝,“我是因为细语才选择这个行业的。”
沈屿思想起小时候被沈宴初带去观看贺颂宜的钢琴演出,那时她穿着一件青绿色的羽毛礼服登台,漂亮的不像真人。
整场演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音乐上,只有她目光被那件礼服牢牢吸住,痴迷地看着礼服上每一片轻盈羽毛摇曳生姿。
沈屿思懵懂的心被一种震撼击中,原来衣服可以拥有生命和呼吸,可以承载音乐的灵魂和愿望。
她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做出这么漂亮的衣服,所以细语对沈屿思来说和其他服装公司是不一样的。
沈屿思望着天花板,她想,她一定要带着细语恢复曾经的光彩。
这个念头在旁人看来或许天真狂妄,但她不在乎。
她沈屿思认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林映舟清晰而平稳的回应,“嗯,我相信你。”
他的语气里没有敷衍或怀疑,是纯粹的笃定。
他认识的沈屿思就是如此,无论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还是其他无厘头的想法,只要她说了,就一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