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抵达顶层,她才恍然回神。
林映舟刷卡开门,只留了玄关一盏壁灯。
光线朦胧,沈屿思刚想换鞋,身体却骤然一轻。
林映舟竟直接将她抱起,跨入客厅,稳稳地放在岛台上。
高度差让两人视线平齐,他身影压下来,双手撑在沈屿思身侧,声音磨砺着空气,“让我接你过来,只有那个原因,没有别的了吗?”
“有。”
“嗯。”林映舟目光沉沉,手指滑入,触摸到一片细腻的肌肤,他动作一顿,“怎么没穿?”
“前面洗澡的时候脱了。”出门急匆匆的,谁还记得穿胸衣啊。
林映舟呼吸重了几分,见她一副困倦的样子,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他问,“明天有什么安排?”
“要早起,”沈屿思回答,“赶在家里人醒来之前溜回去,然后和长辈邻居拜年,下午还和谢笙约了去玩……”她说着,像在汇报行程。
林映舟沉默了几秒。
他将手抽回,稳稳地将沈屿思从台面上抱了下来,径直走向卧室,拉过蓬松暖和被子,严严实实地把她盖好。
“睡觉吧。”
沈屿思躺在床上,促狭地看着他,“嗯?你在电话里不是说忍不了了吗?说再忍下去会生病。”
林映舟俯视着她,“沈屿思,我说的‘忍不了’,不是指那个。”
沈屿思笑问,“那是哪个?”
“想见你,忍不了。”林映舟在她身侧躺下。
沈屿思心头一热,顺势翻身拥住他,过了会儿,她直白地说着,“不是的话,那……为什么好硬啊,有点硌人了……”
她手指无意识地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