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彦词接过。
沈佩见沈屿思醒来,端来一小碗海鲜粥,“快,趁热把这个吃了,年夜饭还得等好一阵呢,垫垫肚子,别待会儿饿着了。”
沈屿思乖乖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着。
谢秦羽索性搬了小马扎坐在门口,和沈屿思当起了监工。
“左边左边,再高一点点……哎,过了过了,往下回一点!”
“右边好像有点歪,江彦词你往右挪半指……对对对!这下正了!”
好不容易贴得端端正正,贺雨霄从凳子上跳下来,边拍手上的灰边看贴完的效果。
他忽然摸着下巴“啧”了一声,“你这春联……瞧着怎么比送我的那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啊?”
沈屿思扬了扬下巴,“那当然!这可是老师亲手写的!”
“好啊你!”贺雨霄作势要去揉她脑袋,“还搞区别对待是吧?”
“行了行了,你俩别斗嘴了。”谢秦羽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赶紧的,麻将走起啊,好久没摸牌,我这手痒得很,就等着圆圆睡醒凑齐四个人。”
“好啊好啊,我也好久没打了!我要把你们的钱都赢来!”沈屿思赶紧放下手中的粥,跟着去了麻将房。
沈家人口不算兴旺,平日里偌大的宅子总显得有些清寂。
唯有除夕这天,考虑到江彦词母亲离世,父亲重病在床的处境,大家索性聚在一起过年,大宅子里才算有了点生活气。
麻将房里时不时爆发几句叫骂声和欢呼声。
沈佩听着这动静无奈摇头,“我就说他们四个凑一起肯定吵吵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