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思撑起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挺有自知之明的。”
“起来吃饭了。” 林映舟没接茬,径直走过来,弯腰从床下拿起她的拖鞋,放在一边,“谢笙明天就考完试了。”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是不是要回迦南了?”
“嗯。” 沈屿思应了一声,想到要回家,心情都好了不少。
林映舟垂睫,掩去眼底的失落,“之前不是说想我给你写春联,下午给我研墨?”
“红袖添香?想的倒是美。”沈屿思穿起鞋就往门外走去。
刚睡醒确实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沈屿思就放下了筷子。
林映舟说,“等下我再叫他们做些燕窝奶冻?”
“好。”
午后,书房里阳光正好,墨香更浓。
书案上整齐地铺着裁好的红纸,沈屿思第一次研墨,觉得新奇,自顾自玩了起来。
林映舟指着侧墙上特意空出来的一块位置,“到时候这里,就挂你喜欢的那幅画。”
“哪幅?” 沈屿思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映舟抬眼看向她,眸色深了些,“你和陈砚序一起看的,他还给你拍了照片,你发朋友圈的那幅。”
“……” 沈屿思想问他,这点破事到底要记到什么时候?
明明她和陈砚序才认识没多久,除了前些天一起看了次画展,其实时间见面都是在学校画室和图书馆,聊的也无非是作业和流派,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学术交流。
至于像之前在意祁越那么在意陈砚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