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证明他确实是位杰出的音乐家,每个音符都臣服于他指尖,从轻柔前奏到激烈高潮,直至余韵消散,一切尽在掌控。
最后一个尾音彻底消散后,沈屿思作为听众也沉溺其中,就在她以为这场演奏终于要收场时。
林映舟的视线却漫不经心转向别处,他从笔架上精准地抽出一根雕琢成竹节形状的翡翠毛笔。
笔身光洁,流转着冷玉幽光,每一节凸起的棱角都清晰分明,透着无情的硬度。
“林映舟!”沈屿思瞬间读懂她的意图,失声尖叫着,“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可以的。”林映舟俯身,安抚地吻过她的脸颊,“我消过毒了,很干净的。”
说着他指腹缓慢地摩挲过笔身上那些冰冷的竹节凸起。
这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吗?
那个长度是会死人的!
“再干净也不行!” 沈屿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你放开我!”
“不会的。”他洞悉沈屿思的想法,说,“我有分寸。”
特属于玉质的冰凉,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极致的温差激得沈屿思猛地弓起身体,发出短促的呜咽。
她想伸手推开他,可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
林映舟垂眸,又问,“这样的……他们总没有做过了吧?”
沈屿思破口大骂,“你混蛋!”
“嗯,我混蛋。”
林映舟一直在吻她,吻她汗湿的额角,吻她颤抖的眼睑,吻她微张的唇,吻她纤细脆弱的颈项,吻遍他能触及的每一寸战栗的肌肤。
竹节毛笔的尾部,每隔一段距离就雕有凸起,精准地抵着、碾着、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