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舟毫不费力地将沈屿思抱起放在书桌上,她被迫后仰,视线无可避免地撞进他的眼睛里。
那里面没有怒火,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墨色,专注地锁在她的唇瓣上,“他们吻过你几次?”
“一次……两次?”他微微偏头,声线听不出任何情绪,“还是……更多呢?”
沈屿思被他的问题激起一股火,她仰着下巴,“很多很多次!比你还要多得多!多到数不清!”
“嗯。” 他点头,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这反应比预想中的暴怒更让沈屿思心头发虚,感觉不妙,她的眼神飘向门口,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手撑着桌子就要下来。
林映舟已如预判般精准地向前跨了一步,宽阔的胸膛和手臂彻底封死了沈屿思所有去路,将她死死地卡在书桌边缘。
“别总想着躲我。”
话音未落,林映舟俯身,轻轻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甚至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
辗转厮磨,力道轻柔,酥麻感从脊椎尾端炸开,沈屿思浑身发软,只能无助地顺着他的施力点向后倒去。
她半躺在书桌上,鲜红长发散落开来,铺陈在白色的文件与字画之间,脆弱而靡丽。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探了进去。
常年执笔,林映舟的指尖覆盖着一层薄茧,平时难以发现,却在此刻存在感分外强烈。
他显然是清楚这薄茧能给她带来什么,故意用那里慢慢地磨。
“他们……有这样过吗?” 林映舟的呼吸甚至都没乱一分,只是专注地看着她迷蒙又漂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