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就像现在,就这样顺着她的下颌一点点往下移,到那截纤细的脖颈,感受她脆弱的脉搏,再缓缓收拢户口,稍微用力就能轻易拧断。
咔嚓一声。
这样她就永远属于他,只属于他,不会再出现任何人能够替代他的位置。
这个想法刺激着林映舟的神经,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占有欲的快感席卷全身。
可是不行。
他还是不舍得。
比起一具漂亮完美的标本,他更喜欢现在的沈屿思,更喜欢这个鲜活生动的沈屿思,哪怕她总有数不清的爱慕者,哪怕她总和其他男人走得过分亲近,哪怕她那么厌恶地想要远离他。
沈屿思感受着颈间的压迫不断加大,空气正一点点被林映舟掠夺,在轻微窒息中,一丝奇异的、令人战栗的欢愉悄然滋生,带来一种晕眩的病态快慰。
“呵!”她讥诮笑着。
声音因颈部的压迫有些沙哑,沈屿思依旧在挑衅,催促他,“都掐脖子了,林映舟,为什么不再用力点?拧断它啊!难道你在不舍得?还是说……你只是在虚张声势?”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林映舟猛地惊醒,恐惧和后怕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他慌乱地捧起沈屿思的脸,手指颤抖着仔细检查她颈侧的皮肤,上面依旧洁白细腻,没有留下任何青紫的指痕,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