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认知像毒藤缠绕他的心,勒紧、刺入,滋生出足以焚毁理智的嫉妒。
林映舟眼睛死死锁住她,“我就应该把你关起来的,让你再也接触不了任何人,更别说做其他的,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沈屿思看着他,被他的疯狂想法刺中,只属于他一个人?
凭什么不能是他只属于她一个人?
这个逻辑不对,她正要反驳。
林映舟摇摇头,先一步开口,“可是我不舍得,你和我的小狗不一样。”
昨晚他在车里想了很久,他接受不了小狗对其他人摇尾巴,所以把它关进笼子里。
换做沈屿思的话就不一样了,只要她不离开自己,他什么都能接受,哪怕她有了更喜欢的男朋友。
他不舍得困住她,但他会一辈子缠着她。
是沈屿思主动招惹他的,她必须要对他负责,别想摆脱他。
如果。
她不想是林映舟的,那林映舟可以是她的。
沈屿思还是觉得他这话说的不对,怎么能拿她和狗相提并论呢?
有些问题问出来太煞风景,她忍住了,选择安静地欣赏林映舟是如何一点点撕开自己的伪装。
杂物间里,空气粘稠得几乎无法呼吸。
沈屿思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他同样急促的心跳声,擂鼓般敲打着耳膜。
就在这死寂中,林映舟眼底的疯狂却诡异地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