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边泛起第一抹灰白,那扇旋转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沈屿思没有出来。
那个男人也没有出来。
他们,在那个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一起度过了这个漫长到,足以将林映舟彻底焚毁的夜晚。
八点多。
沈屿思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她哎哟一声,捂着头坐起,宿醉后的滋味并不好受,喉咙干得冒烟,她端起床头柜上,昨晚江彦词离开时泡的蜂蜜水,小口小口喝掉才勉强缓了缓。
陈砚序发来消息:【我在楼下等你,慢慢来,不着急】
沈屿思这才想起,前些天答应了他要一起去看画展的。
今天云昌博物院的特展,展出的正是她和陈砚序都钟爱的印象派大师,莫奈的画。
陈砚序刚好弄来了两张票,邀请沈屿思一起去,机会难得她当然不会拒绝了。
她强打精神,翻身下床。
刻意挑了件明亮柔软的浅色系连衣裙,又仔细化了淡妆。
一切收拾停当后,沈屿思打着哈欠拉开了房门。
正好撞见江彦词也在等电梯,他看沈屿思这副精致打扮问道,“见人?”
“嗯。”
“稀奇,昨天非要拉着我聊那些没营养的废话到半夜三更,今天还能这么早爬起来,看来这朋友分量不轻啊。”
沈屿思白他一眼,无视他的阴阳怪气。
电梯到了,两人一同走进去。
江彦词好奇地问,“生日宴上那个男的过了新鲜期,不要就算了,昨玩那个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