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她?”
“你得想清楚,你豁出命去,想要的真的就只是……见她一面吗?”
良久,林映舟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够。
仅仅是见一面,根本不够。
他目光落在手腕上那道新鲜的浅痕上,伸出手,轻轻摩挲着。
粗糙触感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头的躁动。
她是心疼他的。
所以,事情是有转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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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沈屿思第一次感受到大学期末周的威力。
就像被丢进了一个巨大的颜料搅拌机里,被油彩、画笔、还有那永远也画不完的结课作业吞没。
每天的娱乐,从逛街泡吧变成了睡前十几分钟的弱智小游戏。
现在对她而言,任何需要额外思考的东西,都是对神经的酷刑。
历经好几个大夜,沈屿思终于搞定了最耗神的色彩构成作业,她瘫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有一种彻底解脱的虚脱感。
徐依依还在底下鏖战,大概是崩溃了,冷不丁传来一声,“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学美术~我肯定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一边李榆的床位悠悠飘来一句,“我肯定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