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她设身处地地替对方着想,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天,她破天荒,几乎是屈尊降贵地,尝试去理解林映舟的行为,试图给他寻找借口,也为了让这段关系不那么短暂。
这已经是沈屿思能做出的最极限的让步和妥协了,是之前任何一任都不曾得到过的殊荣。
在她的逻辑里,林映舟应该是感恩戴德的。
可是,她施舍的理解连说都没说出口,就被林映舟单方面否定了。
这对沈屿思来说比派人监视她还要让她愤怒。
她憋着一股气,用自以为最尖锐的话去报复林映舟。
结果人家依旧是那副淡定没有情绪的表情,就好比一拳打在棉花上,根本不解气。
沈屿思脑瓜一转,很快就有了一个不是那么完美,甚至有点幼稚的报复计划。
她要撕开林映舟的伪装,看他和其他人一样,为她发怒发狂。
谢笙冷不丁冒出一声,“祁越最近有找你吗?”
沈屿思回过神,嘁了一声,“打过一个电话,说话阴阳怪气的,都没来得及骂他就把电话挂了。”
“听苏泽说,他现在和他爸斗得好厉害,不分出个你死我活是不会罢休的。”谢笙忽然凑近小声说,“你不是说半个月前上课堵车迟到了吗?那跳楼的公司老板好像就是被这事给牵连的。”
“说是欠了巨债,还不起了,怕连累老婆孩子才跳的。”
“啊……”沈屿思想起那天混乱的场面,不由得唏嘘。
谢笙面露不忍,“那老板女儿我们还见过呢,就是之前在酒吧里你夸好看的那个女生,叫程卉瑶,前段时间才和男朋友订婚,虽然是青梅竹马,但商业联姻还要看利益,现在另一方倒台了,怕是也要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