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而病态,却又纯粹专一。
沈屿思试图去理解,但无法产生共鸣。
满屋子关于她的物品被精心又偏执地收集陈列,像供奉神龛,又像囚禁标本。
如此可怕,如此极致。
这些让她第一次看到了“真正”的林映舟。
畸形而真实。
不像她所知的任何一种爱那样温暖或热烈,他带着冰冷的触感和灼人的热度,有一颗为她跳动得如此激烈的心脏,哪怕这颗心脏有着骇人听闻的形状。
理智和情感在撕扯,将沈屿思死死钉在原地。
就在这时,沈屿思闻到一股沉香的味道,她的视线无意扫过房间内一个放置文件的玻璃柜门。
光滑的玻璃表面,如同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整个暗房入口的景象。
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如同从地狱边缘悄然浮现的幽魂,正无声无息地矗立在敞开的门口,就在她的身后!
沈屿思被吓得差点灵魂出窍,她惊呼出声,手上的照片哗啦一声脱手飞出,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林映舟走了进来,脚步很轻,每一步都像踏在沈屿思的神经末梢上。
他停在散落的照片前,缓缓俯下身。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惨白灯光下,呈现出非人般的冰冷和修长。
他一张、一张地捡拾着那些散落的照片,动作专注而平稳,仿佛在整理什么珍贵的古籍。
将地上最后一张沈屿思的照片捡起擦干净后,林映舟站直了身体,把那叠照片重新收回抽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