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多年前帮了林家一个忙而已,又恰好工作上有些往来,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余舒书指尖抚过腕上的翡翠镯子,温润的绿在此刻显出几分沉郁,她笑容淡了些许,沉默片刻后道,“林家……曾经发生过一桩丑闻。”
余舒书啜了口茶,似乎在斟酌词句。
随着她一句句话冒出来,周遭的声音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模糊成了背景。
沈屿思终于知道藏在林映舟身上的,究竟是一段怎样触目惊心的经历。
所以,他会对红色那么敏感,只要看见就会应激,甚至和她在一起时一定要戴上能弱化红色的眼镜。
他的恐惧来自于本能,超出了沈屿思的预想,因为那不仅仅是颜色,而是扼杀他童年的血光。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几年后,有人挖出了这桩旧事,添油加醋了一番又伪造了许多证据。”余舒书抬起眼,目光复杂。
“那时,我在台里刚升了副主编不久,手里恰好管着那条线的新闻口,查证核实后确认是恶意构陷,我压下了那条新闻,又私下提醒了林老爷子一声。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无意间却帮了他们大忙,以至于这些年林家一直很感激我。”
“书姨……”沈屿思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声音干涩得厉害,“那他……林映舟……”
余舒书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都过去了。”
她低声说,带着抚慰,“那孩子心里压着的东西,比山还重,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这份感情。”
作为长辈,余舒书希望沈屿思过得好。
她见证了太多浮华,清楚在这个世界上,遇到一个珍惜自己又品行贵重的人有多么难得,她担心沈屿思会因年少轻狂不懂得珍惜而错失良人,等反应过来后悔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