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潮水又一次涌来,他被彻底吞没。
门被打开。
林昀之站在门口。
他锐利的眼睛穿透林映舟的身体,锁定在那个铁笼上。
林昀之没有问,一个字也没有问。
他精准地剖开林映舟所有不堪,直抵最深处那个扭曲阴暗的核心。
“去祠堂。”
他转身就走。
林映舟惊慌,只能凭着本能跟过去。
祠堂里没有点灯,只有两排摇曳的长明灯。
林昀之背对着他,身影被拉得巨大且扭曲。
这里摆放着林家许多人的牌位,就是没有林疏意的。
因为她不配。
除此之外,供案旁还有一根藤条。
林昀之冷硬的声音打破死寂,“跪下。”
膝盖重重磕在地砖上。
接着,藤条撕裂空气,狠狠抽在林映舟的背上。
他没有叫,也没有喊疼,硬生生抗了下来。
林昀之声线陡然拔高,“是谁教你生出这样的心思?!”
“你的母亲?!”
“它会毁了你的!也会毁了你在意的一切!”
“你今天把那只狗关起来,以后呢?!和你母亲一样杀了最在乎的人吗?!”
藤条不断落下,林昀之声音愈发变得尖利起来,“哪怕是矫枉过正,我也要抽走你骨子里这肮脏的血!”
剧痛使林映舟蜷缩在地上,他看着摇曳的烛火突然明白。